第8页

隻是一個小小的對視,一瞬間的接觸,居然不自在害羞到立馬重新戴上帽子。

小孩一樣的懵懂,可真是純情又可愛啊。

吃完午餐,夏日由紀拒絕瞭小坂田朋香的午休邀約,她捧著國文課本靠在樹邊用工,小坂田朋香將餐佈留給瞭她,說明天在還給她。

默背國文課本,沒看一會兒夏日由紀昏昏欲睡。

知瞭聲逐漸喧囂起來,濃烈的日光被樹木茂密的枝冠遮住,留下斑駁的影子映在她的面龐上。

有人踩著柔軟的草兒過來,輕輕單膝跪地蹲在她面前,墨綠色的發絲被微風拂動。他專註的看她,視線卻很輕,不含雜一切雜念,隻是輕輕地望。

樹影在頭頂微微移動,她面頰上的影子也跟著移動,她已然熟睡,呼吸聲穩而有頻率。

黑發因為姿勢被樹幹推擠顯得有幾分蓬松,像一顆熟透瞭的南瓜,又像是炸毛的貓。

他伸出手,在即將碰到她頭發之際,遲疑瞭片刻,微微收握。

夏日由紀覺得自己夢見越前龍馬瞭。

她睡得不舒服,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隻知道自己翻瞭個身差點摔倒於是猛地清醒過來捂著腦袋坐好。

她還在回味那個夢。

那時越前龍馬在美國拿到瞭冠軍,他雖然也在笑,可眼睛裡卻有一股不甘於此的意志。他的父親叫做越前南次郎,是一位相當厲害的網球運動員,雖然如今退役瞭。

被那樣一位父親壓著長大,他很少有完全快樂的時刻。他對擊敗自己的父親這件事情,總抱有一種執念。

真是最近越來越夢到從前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國小讀完回意大利呆瞭兩個月,和越前君有兩個多月沒見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