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運簽放好,幸村精市準備好行李,就出門和大傢會和。
六七月份的陽光不算太熱烈。一行人到瞭箱根放好東西就要開始打球。
中場休息喝水的時候,幸村精市聽到柳生比呂士說看到瞭有名的毛利偵探。
幸村精市沒在意,當他將網球高高拋起時,一個熟悉的人影在枝葉中若隱若現。
因為失神,揮拍時慢瞭一拍,方向和力度沒把握好,再加上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最後那顆網球直直地朝著那個人影飛去。
“疼疼疼——”
耳熟的痛呼聲傳來,幸村精市率先走過去。穿過網球場和樹木,他和“被害者”相見。
“被害者”怔住瞭,她還有那段記憶。
於是幸村精市伸出手說:“初次見面,忍生桑,我是幸村精市。”
忍生真蠶:“……既然是初次見面,就不要叫出我的名字好不好!”
雙方親友都大吃一驚:“誒?你們兩個認識?”
幸村精市莞爾:“是呀,因緣邂逅,上天註定。”
忍生真蠶覺得這話很耳熟,仿佛很久之前他們就這麼對話過。等等,不對,忍生真蠶猛地站起來,她震驚:“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
她沒說完就想起瞭一切,咬牙切齒:“那小子!”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毛利蘭舉手提議,一行人就站在這裡大眼瞪小眼,場面比較尷尬,畢竟除瞭那兩人誰都不認識誰,而且那兩人看起來也好像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