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性格,她這麼問,多半是決定留下來。
於是幸村精市輕輕笑瞭,溫柔無比地說:“我希望你能回到屬於你的世界。”
以兩人之間的賭約為保證,他知道無論如何她都會按照他所說的話回到現實。
她大概是不敢相信他會這麼說。在她震驚的目光中,像初見那樣,她整個人突兀出現,又整個人消失不見。
真田弦一郎覺得今天的幸村精市有些奇怪。
差點遲到就不說瞭,中午的時候突然問他要不要邀請同學來當經理。他拒絕之後,幸村精市也沒多說,就隻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瞭。
真田弦一郎不放心:“幸村,你真的沒問題嗎?”
幸村精市:“沒事,我隻是做瞭一個夢。”
真田弦一郎:“夢?”
對,就好像是一場夢。除瞭他,沒人記得她存在過,不管是c班的同學,還是網球部的大傢;他的隔壁也沒有姓忍生的鄰居,甚至他的記憶都有點模糊瞭。
世界融合會造成這樣的結果嗎?
幸村精市有點懷疑自己被騙瞭。
直到關東大賽之前,網球部決定去箱根合宿。
整理行李的時候,幸村精市在抽屜裡翻到瞭一張運簽——是當初新年參拜時抽取的,當初他問的是什麼問題來著?似乎是她能否回到自己的世界。
運簽的答案是大吉。
看來那個神社挺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