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自己是一點都記不得瞭,隻知道自己應該是喝醉瞭。
在她猶疑不定的語氣裡,幸村適時地做出瞭撫慰。
“沒有……”
“你很安靜。”
大聲唱歌,差點吸引來瞭路上一條亂逛的金毛犬。
“很乖。”
曾試圖反向開車門,還想把花從盆裡給拔出來,扯他頭發,脫他衣服,把他摸瞭個遍……
木下綺羅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她低頭貼著幸村衣服,感受到異樣,忽然又出聲。
“你衣服怎麼又換啦?”
剛才在鏡子裡看見的,不是這件吧,突然就沒瞭衣領。
幸村哽住。
能註意到他的,那她為什麼沒有意識到,她自己的衣服也早就換瞭……
這隻能從側面說明,對方對他格外註意,能發現他換瞭衣服,卻沒有察覺到自己其實也……
所以幸村此刻不知該怎麼去形容這種感覺。
“因為出汗瞭。”
他面色不改地避重就輕。
本來就是出汗瞭,他也沒亂說。
“不會是抱我抱的吧……”
她之前醒的時候,頭倒是不怎麼疼,就是對方一開始箍著她有點難受,因為抱的太緊瞭。
“是啊。”
幸村面不改色心不跳,從善如流地順著現成的臺階下。
外面天光熹微,夏季總是如此,照射到房間裡,朦朦朧朧,木下綺羅眼睛尖,突然又瞥到幸村脖子上一抹紅色。
“……這是。”
幸村見她盯著自己脖子看,心裡已經默默有瞭猜測。
於是少年還坦蕩大方地轉過頭,為瞭讓她能看的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