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綺羅狐疑地瞅瞭他的臉好半天,看不出什麼,怏怏地扣著他的手。
於是兩個人又重新躺在被子裡,隻因幸村的循循善誘——
“再睡一會吧,現在才五點多。”
“你難道很希望我走嘛,”
不然怎麼老是提這話。
“當然不。”
幸村把她抱的更緊瞭一點。
恰恰相反,
“隻是不想你走而已。”
少女聽到這句直白的話,似乎十分高興地貼著他的胸口,
“我不走,要在這裡待到最後一天啦。”
其實也就剩兩天瞭。
兩個人之間隻是抱著,早已沒有瞭昨晚那樣過密的肢體接觸。
不過這種遺憾隻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
他低頭,對上木下綺羅擡頭詢問的目光。
幸村示意她接著說。
“我在這裡,你是不是沒睡過好覺。”
幸村下意識就想到瞭今天早晨那個讓人目眩神迷,頭腦發暈的瑰麗奇譎的夢境。
他嗓子忽然又有點渴。
“沒有。”
“我睡的很好。”
“你不來,我才會吃不好,睡不好。”
他偶爾也喜歡這樣子地打直球。
木下綺羅果然縮進幸村懷裡,喜滋滋地笑瞭。
隨後,她又像有點難以啓齒似地,吞吞吐吐地開口。
“那昨天晚上我沒有幹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