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心情始終與她一樣。
他貼著懷裡人的耳朵,克制般地溫聲款語。
“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臉,好嗎。”
——
“我的愛人,
你奪去我心中的高潔,
在我的脈管裡點燃瞭情火。”
回到傢,客廳的玻璃瓶裡枯萎的叢菊被換成瞭大片鮮豔灼熱的天堂鳥,桌上還擺著幾盒甜品,杯子裡的熱水還有餘溫。
沙發上擺著幸村不遠萬裡從法國帶回來的精致的禮盒,裡面躺著那條她想要瞭很久的裙子。
給木下綺羅遞來的幾個劇本也被擱置在沙發上。
“你看過瞭”
幸村挑眉算是承認,“怎麼。”
“陪我玩玩角色扮演”
“我拒絕_。”
她一回傢便露出有些疲累的模樣,直接就往沙發上一撲,因此墨色的頭發散開,露出瞭大片雪白的後背。
這刺激著幸村的眼睛。
他伸出手,摸到一片冰涼。
她顫栗。
她一直都會接到一些本子,但從來沒有演過,一是不感興趣,二,還是因為幸村。
拍戲的話意味著要和別人有許許多多的親密接觸,她不能接受,幸村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