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瞭別的,將就一下。”
墨色的頭發簇擁著她雪白的臉,他伸出空閑的手準確無誤地摸瞭摸她背脊上的發絲,像是在安撫小貓,幸村感覺到她的頭發下面沒有任何佈料的觸感。
他皺眉。
“這裙子誰挑的。”
“……忘瞭。”
她獲得瞭幸村意味深長的一瞥。
木下綺羅在這方面很懂幸村。
自己的戀人其實就是個醋罐子,醋味還很濃的那種。因此,穿著這條露背的裙子,她也會披散著頭發,用來蓋住這風光。
不然,對方也會像小孩一樣,磨人的很。
她的心思百轉千回,思緒萬千,都沒有意識到兩人已經到瞭自傢庭院外面瞭,幸村開的太快。
“讓我看看。”
直到耳旁響起戀人的呢喃細語,她才意識到車已經停下來瞭。
“……看什麼,不要。”
盡管她嬌聲嬌氣地拒絕,幸村也已經開始從容不迫地撥開她背上蜷曲蓬松的波浪海藻,窺見到裡面的風光。
在月光下,昏暗的車廂內,這片皮膚就像一片瑩潤發光的玉緞,引人遐思,誘人采擷。
他確實很容易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糟糕的男人。
沒等幸村下一步動作,她已經撲進瞭男人的懷裡,享用起分別一個月的第一個擁抱,也甕聲甕氣地說出瞭今天晚上一直都沒說的那句話。
“想死你瞭。”
有外人在,她不好做什麼。
隻有此刻,回到瞭自己的領地,隻有他們彼此的時候,她才肯袒露心扉。
雖然哪怕她不說,幸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