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受傷都是在所難免的&039;這種論調,是外人的慣常說辭,她一直以來都會覺得有點不爽。
啊,她寧願去聽一聽那些球賽觀衆們口中的惋惜和不平,都不願意對上宮景這種絲毫沒有真情實意的安慰。
“前輩,我擔心的可不是什麼所謂的網壇選手,”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宮景。
“我僅僅是在為我的戀人掛心哦。”
他見好就收。
她始終是紮手的。
隻是,這個男人的心裡難免又升起嫉妒,為她話裡話外護著的那位青年網冠。
她似乎不想在外面多說那位戀人的事,又寒暄瞭幾句,就自顧自往外走,宮景本來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最後卻連木下綺羅的裙子都沒碰到。
已經有人先他一步牽過瞭木下綺羅的那隻手。
原本這個時候,應該還待在法國的那位網球選手,突然就神出鬼沒地出現在瞭東京,出現在瞭他們面前。
宮景很難把眼前纖細精致到極點的青年和球場上那個無比強大又冷酷的人聯系到一起。
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穿著米白色的亞麻針織,一身輕松的傢居休閑裝,看樣子是剛從傢裡趕過來似的,和隆重裙裝的木下綺羅站在一起,兩個人之間竟然沒有一絲違和感。
按住心口的不耐和古怪感,宮景走近,他還能聽見女人那有些不滿卻又驚又喜的語氣。
“……你回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但她明顯一掃前幾個小時的鬱氣和悶悶不樂,渾身上下都洋溢著興高采烈的因子。
宮景很快收回瞭看向女孩的視線,
見他走近,那位幸村側頭看瞭他一眼,宮景隻好主動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