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她沒有得金曲,卻得瞭一個最佳新人獎。
做完采訪已經接近九點。
她從錄音棚的玻璃窗上看到自己的臉,昳麗無邊的人神情卻是如此疲倦。
“綺羅。”
她聽到這聲緊貼不舍的呼喚,有些不耐煩。但還不能表現出來,一直到對方不急不慌地走到她面前,她才擡頭去看他。
“宮景前輩。”
她一邊打招呼,一邊又忍不住打瞭個哈欠。
在宮景良希的眼裡,就像原本冷豔的高貴貓咪一下子變得可愛可欺。
對於這次得獎,森山倒是很滿意,一回頭卻發現自傢藝人已經跟著其他前輩一齊往外走瞭。
“怎麼拿瞭獎還不高興啊?”
“前輩看出來瞭?”
“不是很明顯嗎?”
宮景頓瞭頓,又問道,
“因為,那位幸村先生受傷瞭?”
她坦然地承認,“是啊。”
“職業選手,受傷是在所難免的。”
宮景溫言安慰。
她笑瞭笑,哪怕這個笑容並不多麼地真心實意,宮景都沒辦法把自己的眼睛從這個人身上移開。
於是,他又開始委婉地邀請她參加上次缺席的茶會,木下綺羅難得地就想回嘴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