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青年這番舉動來說,這已足夠不尋常。
“果然是有目的啊。”
溫迪一口喝完瞭酒,而青年則是帶著那根塊離開。
蒼風高地的坡底,摘星崖的洞窟,又或者是水果湖的沿岸,甚至就連那雪山深處,都有青年的身影。
青年一點點探尋著蒙德區域,每到一處就尋一地放入根塊,又在隔幾天後挖出。
見狀溫迪明白瞭。
“原來也是個心有執念之人啊。”
……
另一人的到來給瞭溫迪新的思路。
彼時蒙德剛剛經歷完魔物襲擊,內憂外患像是擠懟在一起的劍。而那位異界之人,不過是順著自己當下的身份,在其中做一些簡單而又無傷大雅的推波助瀾。
於是有人死去,有人離別,亦有新人乘著風到來。
“黑土與白堊,宇宙與地層,”溫迪坐在城門上,喧鬧的人群擠擠攘攘,完全沒有註意到上方還有這麼一位少年,“無垢之土創生原初之人。”
溫迪搖瞭搖頭:“特質實在是太明顯瞭。”
“蒙德還真是多災多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