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迪沒有跟著青年,而是滯留於蒼天樹——聆聽風的呢喃,輕唱自然之詩,目睹界外之人重鑄身份,融入這座自由的城邦。
對方帶來的究竟是危機還是新的故事?
或許隻有時間能夠知曉。
……
溫迪開始瞭對這位旅者的觀察。
一開始對方似乎什麼也沒有做,和這世界上的某類群體一樣,搜集信息,傳遞信息,與同僚一起分析。他擬定的身份來自至冬,卻又不能暴露,便隻能再套上一層外衣——一位來自異國的能力出色的冒險者。
這在蒙德剛剛好,正巧近日蒙德區域魔物盛行,尋常的材料搜集缺瞭人手,冒險傢協會又急於吸納新人,青年便自然而然混瞭進去,在每日的遛彎兒探索的途中順手捎帶一些委托材料。
偶爾對方也會有閑情在城外駐留,欣賞夜間美景的同時嘟囔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噢,他竟然不怎麼能喝酒。
“那還真是遺憾,”溫迪坐在樹上,手中的杯盞散發著酒香,那是今日詩唱時觀者贈予的禮物,“不會喝酒,可是會少很多樂趣呢~”
“或許也可以嘗試些新東西?”溫迪輕笑。
可惜青年沒有聽見他的話,又或者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導致青年無法聽見。總之溫迪看到青年左看右看尋找著什麼,最終在一塊石頭下刨著。
挖出的土越來越多,最終變成瞭一個小坑。而在坑的底部,沾著土的某樣東西終於露瞭出來——一小塊植物根系的殘骸。
那是前些天青年埋在這裡的東西。
當時溫迪還專門探查過,沒有元素流動,沒有界外力量,似乎隻是一塊形狀稍微特別些的根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