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爽爽又極為舒適,蓋著的棉被和身側的熱度帶來溫暖,讓他忍不住懷念起在蒙德的日子。

所以說要論居住,當然還是蒙德更好。

在他身邊,受著重傷的青年顯然處理好瞭身上的傷,此刻正坐在他的身旁看著書。

那是他桌面上的一本至冬童繪,講述著可以說是離奇又富有童趣的故事,隻不過因為至冬畢竟是個充滿抗爭的國度,故事內的主人公們也常常處在反抗與爭鬥中。

說是童話,倒是比很多冒險傢的故事還要可怖。

“你醒的真早,”皮爾紮打瞭個哈欠,一點起身的動作都沒有,甚至還明目張膽地往阿貝多那邊靠瞭靠,“不再休息會兒嗎?”

“我不用那麼多的睡眠,”阿貝多這樣說著,將書合起,往邊上一放,“不過,短暫的休息也是可以的。”

於是被子掀起,冰冷的風裹挾著熟悉的擁抱,再一次地來到皮爾紮身邊。

明明還有很多事情,明明也有許多困惑,但皮爾紮此刻不想去想,也不想去理會,而是就那樣與阿貝多擁抱著,抵足而眠。

隻不過就在這時,一聲細微的聲音響起,在空寂的房間內顯得尤為清晰。

“咕嚕——”

“餓瞭嗎?”阿貝多睜開眼,與皮爾紮對視著,“確實也到瞭飯點。”

皮爾紮卻嘟囔道:“但是我完全完全不想動。”

阿貝多笑瞭:“我去準備。”

可懷裡的人陡然將他抱住,一副不讓人離開的模樣:“也不用,現在我還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