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建築已然不似先前的喧鬧,因為突如其來的雪崩,這裡已經進入瞭臨時避險狀態——孩子們暫時遷移到瞭管轄地的邊緣地帶,四處散落著孩子們的物品以及東歪西倒的訓練器具。

幸運的是皮爾紮的辦公室沒有受到太大影響,除瞭桌子上的食物殘骸被震翻在地外,其餘基本和離開時差不多。

阿貝多將皮爾紮放到瞭床上,自己則是開始處理身上的傷。他脫去殘破的黑袍,脫下變得髒黑的外套,又拿瞭剪刀,將與皮肉粘在一起的佈料剪開。

一套處理手段自然流暢,仿佛不知痛一般,讓皮爾紮看得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也是,阿貝多畢竟活瞭幾輩子,好幾個五百年,幾乎沒有什麼是不會的。

大抵是察覺到皮爾紮的視線,阿貝多點瞭壁爐,將水溫在上面後,便坐到瞭他身邊。

然而下一刻,淺金發的青年便將他抱住。

“稍微休息一下。”

皮爾紮聽到青年這樣說著,剔透的粉眸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青年。他想說讓阿貝多把傷口先處理完,又想說自己手上腿上的火焰還沒有去,可看到青年緊閉的眼,所有的話都咽在瞭口中。

是的,再厲害、再活得久,也是會累、會疲倦、會痛的。

皮爾紮抿瞭嘴,最終隻是將自己往對方懷裡縮瞭縮。

稍微休息一下,皮爾紮想,不過片刻便陷入瞭意識的深處。

而綿長呼吸也漸漸在房間內響起。

……

皮爾紮醒來時,身上的束縛已然消除,就連衣服也被人換瞭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