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一邊說著,一邊悄然試探。

“這種事情,享受是最重要的,”他輕輕蹭瞭蹭皮爾紮的頭,極近的距離讓彼此都能感受到落在臉上的溫熱吐息,“我希望你能開心。”

“以及,你不想知道會有多舒服嗎?”

仿佛是有某種魔力,又或者隻是因為氣氛使然,再加上為瞭這種事情爭執似乎也不符合皮爾紮的性格。

因此在阿貝多說完這句話後,他便感覺到懷裡人緊繃的身子慢慢放松,本能地朝他靠瞭靠。

察覺到皮爾紮隱含的意思,阿貝多笑瞭笑,松開瞭他的手,轉而托起。

皮爾紮完全紅瞭臉,隻是將自己埋進瞭胳膊,尤其是當對方與自己相觸,他便更是攥緊瞭手。

而阿貝多也如願聽到瞭自己預想中的話語。

“要是太痛我就咬你。”

阿貝多輕笑。

“好。”

一室旖旎,不知何時燃起的壁爐烘暖瞭房間。

隻可惜半掩的窗戶微微顫動,將寒意一陣又一陣地帶入,連帶著桌上的紙張,也在這種風的席卷下一張張散落。

房間內的動靜早已不似最初,可那份旖旎卻並未減弱半分——皮爾紮感覺自己的身體不似自己,明明理智叫囂著要停止,可被歡愉沖昏的大腦卻是沒有半分遲疑,一次又一次地向另一人索求著。

後背上灼熱異常,細密汗水一點點滲出,又在接觸到空氣後漸漸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