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下一刻,他的手便重新伸入,借著皮爾紮失神的空檔,又一次地做著事前準備。
但剛剛得到疏解的青年根本受不得這個。
“等、等一下!”
皮爾紮驚呼,空著的手胡亂地抓住瞭阿貝多的頭發。
阿貝多擡眸,有些疑惑地望著皮爾紮——白皙的臉染上,眼角都點上瞭。如果說平時這張臉就已具有極強的沖擊力,那麼在此時此刻,氣氛與的催使下,這份沖擊便達到瞭最大。
皮爾紮啞瞭聲,直接看愣在瞭那裡。
見他這樣,阿貝多的疑惑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忍耐不住的輕笑。
“怎麼瞭?”
阿貝多輕聲問著,聲音溫溫和和,竟是讓人聽出瞭幾分寵溺感,以至於皮爾紮自己都被這一聲弄得心裡癢癢的,連帶著那份遲疑也弱瞭許多。
可他還是將自己的疑問說出。
“那個難道是我在下面?”
阿貝多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原來你在介意這個。”
他將頭靠瞭過去,抵在瞭皮爾紮的額頭上。青綠與剔粉相互對望,彼此都能看見彼此眼底的倒影。
“如果你想在上面也可以。”
阿貝多說得自然,可不等皮爾紮說什麼,他便又繼續道:“不過根據我的瞭解,承受方獲得的遠超乎於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