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貝多理清瞭思路,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一點。

當然若是讓皮爾紮知道這人竟然還能真的惦記一些實驗比較,大概會羞惱得不行,甚至會嚴重到拒絕和對方進行親密行為的碰觸——這種懲罰性的拒絕當然不能算真的拒絕。

好在阿貝多沒有說出,他隻是用很平靜的語氣回道:

“那把騙騙花放下慢慢走吧。”

葡萄的清香伴著清風吹拂,不時飄過的風晶蝶四處徘徊著。兩人沿著小路向下,因為環境的差異,越靠近岸邊氣溫便越低。

盡管皮爾紮身上穿著的還是至冬的白絨袍,可他本就怕冷,就算是這一套在蒙德也時常抵不住,更別說還是在這樣的夜晚。

於是在這個時候,皮爾紮難免會懷念起金屬殘片所帶來的溫暖。他下意識摸瞭摸手腕,那裡缺失瞭金屬殘片的手環依舊,卻是因這夜晚的涼氣而略顯冰冷。

或許是註意到瞭皮爾紮的動作,阿貝多突然開口。

“你知道元素反應會有能量波動嗎?”

皮爾紮愣瞭下:“是嗎?”他思考著,片刻才開口道:“好像是有。”

雖然皮爾紮很少關註過這些,但他記得在水元素與火元素碰撞後,産生的威力遠比二者單獨使用要更強。

他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得到瞭來自首席煉金術士的肯定。

“確實,因為元素反應中會經過許多變化,”阿貝多這樣說道,“根據反應産生的能量,我們也可以做許多事情。”

“比如說供暖。”阿貝多看向皮爾紮。

這個時候皮爾紮才恍然反應過來,他張瞭張嘴,半天才開瞭口:“其實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