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瞭,隨遇而安吧。
皮爾紮想。
“那就祝二位此行順利,”埃澤雖然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他終歸還是將自己的好奇壓下,畢竟他隻是酒莊的代管者,“如果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我們會為二位提供。”
“酒莊晚間也有值守的女仆和護衛在。”
“有需要我們會提的,謝謝。”阿貝多道。
大概是因為該說明的事情都已說明,而先前說的幫助也已完成,埃澤便離開去瞭酒莊門口,將剩下的時間留給瞭皮爾紮和阿貝多兩人。
見埃澤的身影逐漸遠去,到瞭一個應該聽不到他們對話的距離後,皮爾紮睨向阿貝多。
“晚上真的不回來嗎?”
“雖然我確實對生命課題很感興趣,”阿貝多輕笑,他當然知道皮爾紮想問的問題,“也不是一定要進行每晚實驗。”
“不過你希望的話,也可以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
“誰、誰希望瞭,”皮爾紮頓時紅瞭臉,但很快便又緩瞭過來,“隻是以為”
怕阿貝多再語出驚人,皮爾紮先一步道:“總之沒有就好。”
“隻是快到地點瞭,我想保持充足的體力和精神。”
阿貝多很想說‘適當的發洩有助於緩解身體的疲勞’,不過看皮爾紮撇著嘴的樣子,也知道對方確實是吃不消。
不過也能理解,對於普通人類來說,這個頻率確實有些多瞭,看來先前關於有神之眼和無神之眼在體能上的猜想還存在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