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閉上眼嗎?”
這倒是有點太貼心瞭。
皮爾紮腹誹著,雖說總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古怪,但他又覺得不和阿貝多對視的話自己或許發揮的更好,便點瞭點頭。
可等阿貝多閉眼,皮爾紮才發現自己先前完全想錯瞭——微顫的眼簾,白皙的臉龐,以及那略顯濕潤的唇,如果說先前的對視或多或少帶著一點賭氣感,那麼此刻卻是直接把這份旖旎揪上瞭頂峰。
皮爾紮甚至覺得今晚或許還能再進一步。
女皇在上,他敢保證他真的不是什麼思想齷齪的人,隻能說是面前的傢夥太會僞裝,也太會利用自己。
絕對不是自己見色起意。
皮爾紮自欺欺人地想。
不爭氣的心砰砰地跳著,似是催促著仍在猶豫的人,而閉眼等待者,則在感受到那逐漸逼近的氣息後勾瞭唇角。
兩人終是貼在瞭一起,可那實在是太輕,輕到如同千風拂過,不過是短暫的唇齒相觸,氣息相融後,某人便已是準備逃離。
隻可惜精明的獵人從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早在獵物上勾時,便已是將羅網鋪灑——阿貝多壓住瞭皮爾紮緊握的手,溫柔又不容置喙地與他在口腔內糾纏著。
他們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從一方的追逐到另一方的逃竄,再到敗者無可奈何地向勝者袒露一切。
黏膩的水漬聲在耳邊回響,陌生而又熟悉的輕哼似是點燃夜晚,將一切聲響掩蓋。
不知不覺間,另一人的距離便越發得近。皮爾紮沒得辦法,因為沒法掙脫,便隻能向後退著——他的身子不住地向後仰,卻始終被面前的青年追逐,直到失去平衡摔進毛毯,他的註意力還沉浸在對方那極致細膩的觸碰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當然在皮爾紮下落的中途,阿貝多陡然伸手,在他腦後墊瞭下,再小心翼翼地移開,卻是順著領口的開合滑下,緩慢而輕柔地挑開一顆顆斜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