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阿貝多卻是停留在瞭這一步上——他明明離皮爾紮很近,近到後者能夠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到整個心神都陷入在那抹青綠中,卻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仿佛刻意捉弄,仿若故意使然。
皮爾紮仔細瞧著,按在毛毯上的手不由握緊,就連喉嚨也有些幹澀。
“那個”
“嗯?”
阿貝多偏瞭下頭,明明沒有說什麼,可皮爾紮卻從對方的眼底察覺出瞭一絲笑意。
噢,這人就是故意的。
皮爾紮頓時瞭然。
臨近雪山的斷橋帶著清冷,又伴著水流的輕響,與這夜幕同歌。
或許是因為氣氛使然,又或者隻是單純的不想再被這個傢夥牽著鼻子走,皮爾紮終是提瞭膽,強忍著怯意道:
“好啊。”
阿貝多看著面前紅透瞭臉的青年,明明緊張的不行,卻非要強撐著板起臉。
他臉上笑意更甚,心裡長久以來的缺口似是被某種東西填補,讓人幾乎忍不住想要靠近,將壓抑許久的情感宣洩。
但實驗的進行最需要的便是耐心。
因此自然而然的,阿貝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