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紮在心裡念叨著,一瞬間倒是想到瞭許多。他想到瞭至冬的冰川,想到瞭宮殿的清冷,想到瞭壁爐之傢精巧的裝潢,想到瞭那些總是吵吵嚷嚷的孩子們。

可在這之後,那些熟悉的畫面被另一部分所取代——被輕風吹拂的落葉、遊魚緩慢地徘徊、時不時落下的驚雷以及滿目的青綠。與至冬相似,蒙德四季如一,永遠沐浴在和煦的春風中。

最終所有的畫面漸漸散去,最終留下的便是一幅幅相似而又不同的畫面,盡數包含著同樣的身影。

皮爾紮笑瞭笑,視線落在瞭一旁的阿貝多身上。他看著後者,用極輕的聲音說道:“姑且算是喜歡。”

他想瞭想,又補充道:

“也有可能是非常非常喜歡。”

聞言溫迪展露笑容。

“那真是太好瞭。”

……

兩人的隊伍變為三人,但前進的路卻並未改變。

作為遊歷諸多的吟遊詩人,溫迪自然有著許多可以交談的話題。

“原來在我尋找靈感的時候,又發生瞭這麼多事,”溫迪感慨著,一邊走一邊朝兩人示意,“聽起來還真是錯過瞭許多。”

皮爾紮卻是有些好奇:“您這幾天沒在蒙德嗎?”

這個問題明明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可溫迪卻是想瞭好一會兒:“沒有在城內,不過有在附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