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瞭,還有匹多莫瓦的‘抓急凍樹’來進行魔物抵禦,”皮爾紮無奈地撇瞭下嘴,“雖然是自由之城,但有些想法倒是超前的太狠瞭點。”
“從這個角度來看,能將整個蒙德管下來,騎士團倒也算是極為厲害瞭。”皮爾紮感慨。
“哈哈看來皮爾紮同學在蒙德經歷瞭很多啊,”溫迪笑得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說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感覺,“想必這段時間的經歷一定非常有趣。”
“有機會還真想聽一聽具體發生的事情。”溫迪意有所指道。
皮爾紮想瞭想,也跟著笑瞭起來:“或許是有機會。”
短暫的交鋒算不得什麼,然而阿貝多所想的卻是在那段既已發生的‘未來’中,對方似乎也在此地遇到瞭這位。
然而真相如何難以去驗證,唯一能夠知道的,便是在這個境域內仍舊存在著某些殘留。
而那些殘留物,便是達成最終實驗的關鍵。
想到這阿貝多微微瞇眼。
溫迪笑瞭一陣便慢慢斂瞭神色,他像是嘆瞭口氣,如同回憶一般看著皮爾紮。澄澈的眼眸帶著些許光色,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那麼…”
溫迪停頓瞭下,如同故意吊胃口一樣,片刻才繼續。
“你喜歡這裡嗎?”
起初皮爾紮還沒反應過來,大腦一瞬間有那麼點空白,然而在片刻後,他終於回過神。
喜歡蒙德?
但自己可是至冬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