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回道:“比如說用煉金術把我處理瞭。”
這一下倒是阿貝多奇怪地瞥瞭眼青年:“是嗎,那你又是為何沒想過下死手?”
“比如一開始就瞄準我的心髒。”
青年被這一句懟得一窒,半天都沒能說出任何。
阿貝多眼眸微動,沒有再說什麼。
最終青年將長槍往地上一插,就那樣坐瞭下來。
“哎,說不過,”他嘀咕著,又和以前那樣自言自語,“畢竟這可是阿貝多。”
阿貝多兩手抱臂,低頭俯視著:“你這樣做,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特殊原因?”青年咀嚼著,隨即嗤笑,“是啊,肯定要有什麼原因吧。”
青年仰著腦袋,微笑著望向阿貝多,眼底笑意毫無掩飾,卻又像是帶上瞭些許其他。
“你覺得呢,阿貝多。”
“我為什麼不下死手?”
……
青年在蒙德待瞭很久。
春去秋來,秋去冬至,可對於四季如春的蒙德而言,這季節的更替似乎並無特別明顯的分界。
因此當阿貝多意識到時,時間便已過去一年,而他和青年這種你來我往,互相惦記的關系也已維持瞭一年。
這一年當然發生瞭許多事,侵襲蒙德城的魔物、雪山秘境的震蕩、不知其因的人口失蹤又或者是盜寶團冬季的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