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青年輕呵一聲,在脖頸上的那顆星星中間點瞭下,便退開來。
“原來如此,確實是你的風格。”
他看向阿貝多,眼底帶著極淺的笑。
“那我們去試試看吧,以後就請多指教瞭。”
“阿貝多先生。”
……
自那以後阿貝多覺得對方纏自己纏得更緊瞭。
當然若說是纏,似乎有些過瞭頭,畢竟對方每次來都是帶著正當的理由——需要煉金術的協助、作為助手準備材料、受委托人邀請來找自己…不會重樣,但最終的結果卻是他們每一天的‘粘’在一起。
如果問對蒙德諸事瞭解最多的獵鹿人的莎拉,大概會得到‘他們除瞭沒有住在一起外,幾乎是形影不離瞭’的說辭。
隻不過在其他人都見不到的地方,青年時不時也會來幾次‘襲擊’——或是趁著阿貝多采集材料出手,或是在遇到魔物時陡然消失,又或者是直接在阿貝多休息時做些危險的舉動。
青年的長槍凝萃見證瞭兩人太多的交鋒,即便大多數情況下皆以青年的失敗告終,但偶爾也會有那麼幾次失手的時候。
於是槍尖帶上瞭些許赤紅,而向來遊刃有餘的青年也顯露出瞭慌張與無措。
“你…大意瞭呢,阿貝多。”
卻又被掩蓋在瞭輕佻的玩笑話中。
“人類可是很狡猾的,要是再這樣的話,沒準下次瞄準的就真的是你的心髒瞭。”
阿貝多擡手,抹去瞭臉頰的血絲:“是嗎,我會註意的。”
青年顯然很無語:“你就沒想過提前解決掉危險?”
阿貝多問:“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