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念一想,又糾正瞭自己:“不,或許關系很好,隻是不算那麼普通。”

阿貝多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聽著。他聽到皮爾紮用平淡的語氣將夢境描述,即便那些事情對於他而言是曾經發生過的,但在現在的對方口中,卻像是另一人的故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真事,”大概是因為夢境講完,皮爾紮終於擡瞭頭,仰著腦袋看明顯在走神的阿貝多,“或許您可以給我一些比較特別的想法。”

“比如說這確實是我在做夢?”皮爾紮微微偏頭,臉側的碎發便隨之輕晃。

阿貝多回過神,在皮爾紮略帶微笑的表情下,慢慢開瞭口。

“沒準確實是你在做夢。”

這顯然不是皮爾紮預想中的答案,從他臉上那錯愕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但在他質疑前,阿貝多卻是繼續道。

“根據部分研究顯示,夢隻是生物機體意識過於活躍而産生的大腦活動。”

“是一種生理現象。”

皮爾紮張瞭張嘴:“但是…”

可惜他沒能繼續,因為阿貝多突然笑瞭,以至於皮爾紮自己便將話咽瞭下去。

“但那或許也是真實,隻是在夢中重複著當下之外時間中曾發生的事。”

皮爾紮:……

意思就是既是做夢,也是真事?

“或許您不用說的這麼具體,”皮爾紮有些無語,以至於又將平時的僞裝語給帶上,“畢竟以我的智商來說,可能最淺顯直白的答案更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