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就來到瞭摘星崖邊。

許是先前的一番話打破瞭凝滯的氣氛,即便兩人都沉默瞭下來,卻並未讓皮爾紮感到不適。

於是他坐瞭下來,雙腿搭放在外,倘若這個時候阿貝多推他一把,大概就算是壁爐之傢向來警惕心強的[老翁]也難以反應。

隻不過對於皮爾紮來說,能把後背給予對方而不設防,本就是全然地放心。

阿貝多站瞭會兒,短暫的思索後終歸還是先開瞭口:“你想問什麼?”

“問什麼啊,這是個好問題,”皮爾紮嘟囔著,視線遠遠地望著天際,“怎麼不猜是我想說什麼呢?”

“這確實是一種可能,但根據最近發生的事情,我想疑問的部分應當大於訴說。”阿貝多這麼回答。

不得不說這確實很有阿貝多的風格,至少在皮爾紮這幾天的相處來看,對方的思考總是如此的富有理性——搜集、整理、推斷與猜測,最終便是實際的驗證。

邏輯是其思考的本源,一切行動的開始和結束都遵循著一定的規律。

不過真正的人可不會永遠這麼理智,皮爾紮下意識想,這一點倒是能讓人感覺到那種本質上的差異。

而且是越瞭解、越接近、越熟悉後,便越發清晰地感知到這一點。

畢竟是那樣的存在呢。

想到這皮爾紮忍不住輕笑。

這一下倒是讓阿貝多感到奇怪,他垂瞭眼眸,略帶審視地瞧著皮爾紮。

後者似有察覺,卻並未擡頭,而是就那樣將雙手撐在身後。

“我後來做瞭個夢。”皮爾紮懶洋洋地說著,“夢裡的我和你好像關系並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