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花的能量被提高瞭,”阿貝多看向瞭腳下,“燃燒速度也快瞭許多。”

“那就和催化劑差不多?”皮爾紮看瞭會兒烈焰花,果不其然感覺到瞭那微妙的變化,“如果知道對方運用元素的方法的話,是不是就能對火屬性的材料進行精煉和提升?”

“不錯的想法,”阿貝多誇贊著,臉上也帶上瞭些許笑意,“看來你有著煉金的天賦。”

聞言皮爾紮感覺耳朵有些發燙:“總感覺你這像是哄小孩。”

大概是因為這種形容太讓人生笑,阿貝多直接彎瞭眼眸,就那樣盯著皮爾紮道:“為什麼?”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阿貝多說得理所當然。

皮爾紮:……

倘若你不笑得這麼狡黠,我可能會真的信瞭。

聞言皮爾紮張瞭張嘴,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最終還是嘆瞭口氣。

“我們進去吧,再耽誤下去急凍樹都要變成燒烤樹瞭。”

阿貝多笑瞭笑,沒有再捉弄皮爾紮。

兩人沿著小路往洞窟深處走,越往裡走,火焰的炙熱感便越強。但混雜在其間的還有急凍樹的冰寒氣息,每當那火焰弱下幾分時,那股氣息就會上湧。

很顯然,這位挑戰雖然具有一定的優勢,卻還在僵持。

而他們也很快見到瞭對方。

在急凍樹的底部,距離根系有些距離的位置,一個身影正站在那裡。漂浮著的書帶著紅與藍,纏繞的鎖鏈自上而下,落在瞭對方的腳邊——那顯然是名男子,灰藍的長發束於腦後,闊領的外袍松垮地耷拉著,又被那長發給壓得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