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多莫瓦眼眸微動:“等——”

不等他說完,皮爾紮將長槍往下一拋,就那樣直接跳下。

在那一瞬間,他聽見瞭匹多莫瓦的驚呼以及一號無奈的聲音。

“我可不會留在這裡守人。”

一號略帶控訴地說著,可皮爾紮決定選擇性忽視,也知道對方就算這麼說,那副架勢也擺明瞭自知保護委托人的任務。

誰讓一號和急凍樹一樣都是冰屬性的呢?

本來的計劃也是如此。

……

阿貝多並沒有直接進入洞窟,而是在洞口附近的烈焰花處審視著。

因為火元素活躍的緣故,烈焰花的綻放頻率加劇,就算隻是微妙的幾秒鐘,但在阿貝多這裡卻已足夠證明許多——對方對火元素的操控能對周圍事物産生某種促進作用。

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阿貝多正回憶著,一聲‘錚’自身後響起。他回過頭,看到的便是紮進地下半截的長槍。

隨後便是一個身影落在瞭長槍的尾部。

作為下落的方式來說,扔長槍後踩長槍上著實有點誇張,但皮爾紮早已習慣,隻是在覺察到這是難得的俯視視角後生起瞭幾分別扭感——總感覺被對方這樣仰望怪怪的。

皮爾紮輕咳,從長槍上躍下,伸手拔起:“有什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