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知當然是一種幸運。
但這隻是愚人衆內部限定。
可惜僞裝成男子的皮爾紮並不知弗拉基米爾的想法,也不必知曉,畢竟他的任務從來不是照顧這些士兵,隻是正確的引導與臨時替補,以及擁有共同的目的。
他看向瞭弗拉基米爾後方,大抵是知道自己做瞭錯事,年輕的遊擊兵簡直像個小動物一樣縮成一團,將自己藏在瞭風拳前鋒軍的背後,很難想象會有這種舉動的他是如何在兵營中活過層層選拔。
但反過來想,倒是有一份格外蠢笨的澄澈與純真。
想到這皮爾紮將視線落回在瞭弗拉基米爾身上,“開始彙報吧。”看起來這一隊的主心是這位:“從派遣開始。”
“我需要知道一切。”
聞言弗拉基米爾一愣,總感覺這句話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聽過:“派遣任務下達於十天前,按照規定,我們在當天完成瞭調配,並於今日抵達。”
“隨後便按照預先指示對雪山內的無關人士進行驅逐。”
“嗯,你做得很好,”皮爾紮肯定著,“繼續。”
大概明白皮爾紮想知道什麼,弗拉基米爾斟酌瞭下:“我們一共有四人,另外兩人作為二隊從另一方向登山,配備是遊擊兵和重衛士。”
阿納托利弱弱舉手:“塔圖因也是遊擊十七部,和我同一批入伍。”
“另一位來自重衛九隊,”弗拉基米爾顯然沒料到自己的這位同伴是個嘴快的,好在這件事也並不是什麼太需要謹慎的事情,“名叫蘇裡米達爾,有五年的外派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