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托利吃瞭痛,嘴上卻是和弗拉基米爾一同,說著稱贊與感激的話。
“感謝女皇盛恩!”
男子似乎滿意瞭,至少從他沒有出手的樣子就能看出,也給瞭弗拉基米爾另一種思考的可能——守則三一四條無傷大雅,盡管是懲罰中較為重的一種,但這種重隻是針對物質層面,畢竟三年的收入再怎麼扣也比不過直接丟掉小命,更何況軍部也有額外的補助。
總而言之,這應當是位仁慈的長官。
弗拉基米爾當機立斷,將兩人的情況報出。
“遊擊十七部阿納托利,前鋒五軍弗拉基米爾見過執行官大人。”
聞言男子沉默瞭下,弗拉基米爾不知自己犯瞭何錯,卻能感受到男子的情緒變化,就連空氣都變得有些凝滯。
好在沒過多久,男子便重新開口。
“我並非執行官,現在也隻是暫代執行官[女士]之能,負責本次派遣任務。”
聽到這弗拉基米爾才註意到男子面具上的紋徽,確實執行官的面具樣式繁複,代表的是至高無上的地位,而這位的面具和他們相似,都隻是普普通通遮住眼簾的工具。
然而不同的是,男子的面具上擁有著紋徽底紋,從圖案的歸屬來看,理應是屬於執行官[仆人]的。
可這兩位不是向來不和嗎?
弗拉基米爾有些疑惑,但他沒有開口,畢竟他們這種普通士兵要想活命,自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也就沒必要對世事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