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再不情願,他也來到瞭他們必經之路堵人。

“怎麼辦?”史秋山咬牙道。“難不成真的要因為這些事被一個陰險之輩一直操控。”

謝天石倒是沒有這麼煩心。

他嚼完點心後,說:“也不是吧,陳溶月一定會回京城,那我們也去京城不就完瞭,大不瞭我給她磕一個。”

頂著史秋山詭異的眼光,他拉瞭下嘴角,道:“你們這群讀書人就是想的多。咱們也沒為那個啥天公子做啥事,隻要不讓他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不就完瞭。”

現在的天公子哥舒冰還是年輕版本,建立起勢力也就幾年光景,而且由於他過於自傲,一直塑造的是無所不能的形象。

時間久一點,做的事情多一點,這個人設也沒什麼,但關鍵就是現在時間沒那麼久。

以至於被威脅給他做事的人還沒有將自己牢牢綁定在他的船上。

“你打算怎麼和她說?她可不笨。”史秋山明白他的意思後也順著思路問道。

“實話實說唄,耍心眼子誰能耍的過那群文官?聽說她就是文官養大的,我將功贖罪還不行嗎?”

“也對,他要是把我們的秘密暴露出來,就認下一些,剩下的一口咬定是污蔑。”史秋山道。“隻要官府發話,我們就是冤枉的,還能博個忍辱負重的名聲。”

他們兩人雖然還年輕,但早就瞭解到這個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的。重要的是自己有沒有價值,他們犯下的事情,有很多人也做過,隻是沒有被揭開,江湖也就默認它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