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慢的有些過分,半個車也不重,這讓人不經懷疑兩匹馬是不是吃壞肚子瞭。

馬車慢慢的停到瞭官道邊的茶棚附近。

茶棚很破舊,一聞就知道裡面用的都是最次等的茶渣熬茶,仔細一看用的茶碗也全是豁口,看著還有些泛黃,桌子凳子全部掉漆。

不得不說,這半個車廂讓著兩匹馬勉強可以夠得到這個茶棚的氣質瞭。

一個有著書生氣質的人率先進瞭破破爛爛的棚子,道:“小二,上兩碗茶,再來點點心。”

茶棚裡自然不會有什麼好點心,盤子裡端上來的是粗糙的,勉強撒瞭幾顆黑糖粒的粗點心,很剌嗓子。

史秋山並沒有碰,倒是謝天石往嘴裡塞瞭兩塊。

“他們真的沒有跟上來。”史秋山摸著手上的扇子說道。

“這不是肯定的嗎?我們這短短一陣路都走瞭多久瞭?”謝天石含糊的說到。“就憑那兩個的輕功,就算我們飛著回去,他倆也跟不丟。”

史秋山捏緊扇子,手背上青筋暴起,道:“說什麼就算是她拒絕瞭也會悄悄跟上來,結果呢?她壓根就不感興趣。真的是好一個算無遺策的天公子。”

想到那個人,史秋山像是吞下瞭一塊冰,冷冰冰的,還在不斷抽搐。

他其實並不熟悉天公子,那個人突然出現,武藝高強,而且還掌握瞭他心中埋藏的最深的秘密。

一旦這個秘密暴露,他將再無立錐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