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站在任何一邊,不同流合污,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那你們還挺清高。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裡很快就會是戰場瞭,為什麼還要費這個事?不站在任何一方,難道是為瞭自己囤糧?”司空摘星譏諷道。“打算自立門戶?”

“你一定要這麼認為,那我們百口莫辯。”

陳溶月:?好傢夥,你在這裡犯懿癥是吧?被你這麼一說,就算你背後的人沒什麼,也要被迫造反瞭。

“都到這裡來瞭還塑造什麼人淡如菊的形象呢?我看你是病的不輕。”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的陳溶月順手把人一劍拍暈。

反正他們兩個人現在用的都是金國宗室的臉,留著能添點堵也不錯。

兩人本來計算的很好,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的面前,出現瞭一架馬車,馬車前有兩個車夫,其中一個看著他倆的臉,認真說道:“司空公子,陳小姐,請上車。”

在一般情況下,出現馬車並不奇怪,但是在這樣幾乎可以說的上是火藥的城市裡,出現一架華麗的馬車就很奇怪瞭。

但這還算不上什麼,重點是駕車的兩個車夫,一個是點蒼派大弟子謝天石,另一個是鐵扇門的要命書生史秋山。

“看到我倆用的易容就應該知道我們不想暴露身份吧,直接點破不怕我直接殺瞭你們嗎?”

司空摘星的易容術從來不會失手,被認出來隻能說他們幕後的人十分清楚他倆的行事邏輯,推斷出能出現在這裡的外人隻會是他們兩個。

“您不會殺我們的,再說您難道不好奇嗎?那個真相。天公子說瞭,隻要你們去他的莊園做客,他會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分享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