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真的是有些委屈司空摘星瞭,這個人連江湖規矩都不想遵守,要去當小偷,結果遇到陳溶月之後倒是為瞭官府跑瞭不少地方。
“這就當是為瞭京城的那套大房子。”陳溶月安慰。
陳米的味道並不好,但這些已經很難得瞭,兩個人將食物勉強塞完,收拾完屋子,悄悄潛伏到他們賣糧的地方。
“他們運糧走的是哪條路?越往北越危險,他們的路必定安全。”司空摘星道。“這群人看著並沒有高手。”
“不知道,讓皇帝去操心吧,他知道有沒有掌握的糧道一定會寢食難安。”
“我就是怕他又差遣我倆。找路最不容易瞭。”
這群人看著並沒有高手,但是紀律性極強,兩個人蹲瞭這麼久也沒有遇到一個落單人。
這很不可思議。
這個時代的軍紀不能說沒有,隻能說糜爛,在嶽傢軍之前,壓根就沒有一個軍隊敢說紀律這兩個字,能沖鋒一下已經可以說精銳瞭,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這樣訓練有素的組織真是罕見。”
在找不到機會的情況下,兩個人隻能卡一個死角,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暫時扣住一個人。
“你們是誰的手下,從哪裡運來的糧食?”陳溶月將劍抵在守衛的脖子上問道,澎湃的劍氣割開瞭他的皮膚。
守衛臉色鐵青,緊緊抿住唇。
“那好吧,我換一種問法。你們,是站在哪一頭的?這沒什麼不能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