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人殺瞭就沒問題瞭。

在那之後,他們又開始強行征收糧食。這年還是寒冬,不知道餓死凍死瞭多少人,現在金國治下的各部落完全就是火藥桶。

而且還不止這些,陳溶月還知道有一個和金國有仇的耶侓大石,就在金國後方等著偷襲。

“更何況完顏吳乞買得位不正,按照順序本來該坐皇位的是完顏宗翰,他趁人不在直接登基。所以在政治上一直偏向完顏宗翰世祖一系。”

陳溶月這幾個月觀察下來,發現金國朝堂真的很分裂,吳乞買完全不管事,朝堂上是完顏宗翰和完顏宗望的對抗。

“那個大巫看著是完顏宗翰的人,但是私底下和完顏宗望有聯系。”陳溶月道。“不過這也正常。”

“馬上就到開春瞭,祭祀大典就。要開始。”洪七說道。

十九看瞭一下陳溶月,道:“大巫那裡是怎麼回事?”

“隻能說有兩個大巫。”陳溶月道。

“那個女子也是個可憐人。”洪七有些感嘆。

聽過故事之後的十九看著陳溶月,似乎想通過她的臉看出她的想法。

“看她怎麼選擇瞭,她並不是真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選錯瞭我也不會手軟。”陳溶月道。

電車難題在她眼裡從來不是問題,她一直看的很清楚。

十九松瞭一口氣,知道她不會為瞭一時的心軟影響到大局。他在錦衣衛的時候,總是會遇到隻能看到眼前人而看不到自己的行為會讓更多人陷入危機。指揮使告訴他,這是因為他們讀書少瞭。在那之後,他就很珍惜自己讀書認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