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熱鬧的。”
洪七看著窗外,道:“我們以後也會這麼熱鬧的。”
新帝上位之後戰略收縮,以往每到過節時期,都是各地富商到東京鬥富。節燈做的一個比一個華麗,煙花也一個比一個大。以往的皇帝喜歡這個,看到誰的東西大開心就會給他賞賜官位。但是現在過節這些都看不到瞭。
當今聖上發話,在平定之前,東京不會大肆慶祝。
壓抑的不光文武百官,還有百姓。他們每年就期待著過節,想要放松一下,有免費的表演看。
現在無論是誰,都想要打一場勝仗。
看瞭許久的煙花,等到感覺有些冷瞭。陳溶月關瞭窗戶。
“說說你自己能說的吧。”陳溶月對十九說到。
“其實我查到的東西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隻是為瞭印證一個結論罷瞭。”十九感覺自己喝瞭水之後漲的厲害,就站瞭起來在屋裡慢慢走動。
“今年一定要打瞭。”十九說到。
“而且隻要有一場大勝就夠瞭。”陳溶月補充道。
“你也看出來瞭。”十九道。
“沒錯,在京城附近都是這種情況,不要說別處瞭。”陳溶月道。“所以陛下才要力排衆議禦駕親征吧。”
“啊?”洪七感覺有些驚訝。“陛下要禦駕親征?這一場這麼重要?”他以為先從小戰役開始,一步步的收回領土,結果聽他們講,好像第一場就要打個大的。
十九在這段時間尋訪金國各地。發現金國壓根都不會治民,土地擴張太快,各地都是粗暴治理,民亂或者有任何問題都隻有一個手段,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