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這讓他有點不太敢冒險瞭,他也就畫瞭一個中規中矩的妝容,連一點小心機都沒敢加。

這個宴會看起來還比較正常,看來不是他想的那種。

在幾輪的唱歌跳舞和斟酒後,他們揮手讓幾人等在後殿。

司空摘星找瞭借口暫時離開,而後又頂替瞭監視他們的侍衛,躲到瞭一個不遠不近的地方監聽。

不過這個方法也不能用很久,等到換班的時候可能會被人認出來,畢竟他還不瞭解這個侍衛是什麼樣的人。用的是什麼樣的武功,跳舞他能上,模仿武功他可仿不瞭。

“準備的怎麼樣?”

“已經快要完成瞭,接下來就要祭天大典為我們出兵造勢。”

“那個女人怎麼樣瞭?”

“還好,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女人?他先問瞭祭典,而後就是問瞭女人,說明女人和祭典一定是有聯系的,說不定就是典籍的掌握者。

他遠遠的看過去,記住瞭回答那個人的相貌,這人知道那個女人在哪。

他不相信這個人嘴裡的女人是真的蠢,不要小瞧每一個人。

在感覺自己已經得到瞭重要消息之後,他又扮回瞭七娘,總不能連累這裡的這群可憐人。

在又被叫到前殿跳舞之後,他迷暈瞭那個喝的醉醺醺摟著他進房的男人。

由於不知道那人什麼時候會離開,他又蹲在那人房頂上等瞭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