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應該是前幾年丐幫掌門養子南宮靈的事。
陳溶月突然想到瞭逍遙派能換眼的事,問洪七知不知道逍遙派現在在哪。
“這個我還真的知道,我們丐幫在神宗時期的幫主和他是結拜兄弟。他隱居在靈鷲宮瞭,在縹緲峰,也就是天山一帶。”
天山?那不是在新疆嗎?
“我也聽說過那位前輩的事情,他們三兄弟能結拜還真不容易,一個雲南,一個中原,一個跑天山去瞭。”陳溶月感嘆道。“真能跑啊。”
洪七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不過逍遙派的前輩以前是少林弟子。”
陳溶月盤算瞭一下,莊前輩很早之前就和她說過有瞭頭緒,那應該是不用她操心瞭。
“你在這裡打聽到什麼瞭?”陳溶月問道。
“還挺多的,你想知道什麼?”洪七對陳溶月說道。他就是這樣的人,可以絲毫不保留的信任他認為值得的人。
就在兩個人交流的時候,司空摘星終於等到瞭他們聚會的時機。
他的這幾天都很不好過,他每天在房間裡睡起來之後,就會到那間大屋去。
沒有人聊天,也沒有任何希望,每個人都在數著日子。
終於,一個侍女走瞭進來,帶來瞭一陣寒風。
“準備一下,今日有貴客要宴請。”說罷,她斜瞭一眼衆人,轉身離去,連多交代一句都欠奉。
裡面的人就像是僵屍一般開始梳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