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真的愛他?可是,他配嗎?”

“你還不明白,你是操控不瞭自己的感情的。我這一生隻有過兩個人,這都是我造下的孽。可我卻放不下。”水母陰姬道。

陳溶月不理解,陳溶月不知道該回答什麼。看著陳溶月清澈中帶著幾分愚蠢的眼神,水母陰姬隻問:“是誰殺瞭他?”

陳溶月說:“你要找殺瞭他的人?那個人應當已經到這裡瞭。你不覺得這片湖有些太過平靜瞭嗎?”

是太過平靜瞭,連水流的聲音都沒有瞭。

水母陰姬一驚,揮掌向水中打去。水面還是那麼平靜,她的掌力像是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怎麼回事?”她驚道。

話音剛落,湖面形成瞭一個巨大的,向上的漩渦狀水流。漩渦的最上端凝聚成瞭一個女性的形象。

她柔和的聲音飄來:“那個罪人已被我溺斃在瞭大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