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溶月卻在這還算融洽的氛圍裡直覺到瞭不對勁,她一向是個跟著直覺走的人。
她問:“你似乎有一些不對勁?是因為什麼?”
水母陰姬問:“你可曾喜歡過他人?你會喜歡上一個什麼樣的人?”
陳溶月心理都能演咯噔文學瞭。不會吧,不會吧?
她認真回答道:“還沒有呢,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上一個什麼樣的人。不過我覺得他不需要武藝超群,也不需要有多大成就。隻要能夠讓我開心就好瞭,就算我們最後沒有走到一起,但回想起來他帶給我的快樂一定要比難過多,能夠找到個這樣的人就好。”
水母陰姬道:“我本不想問的。他,他怎麼樣瞭?”
他原來不是在給自己臉上貼金啊?可是他配嗎?陳溶月沒有在這裡裝傻,她直接回答。
陳溶月說:“我不知道,但我猜他現在已經死瞭。當年受過他毒手的人來複仇瞭,他是不會活著的。”
水母陰姬臉色突然變得很白很白,她本是不想提起雄娘子的。她為情所困數年來武藝不再精進,她為此潛心修佛。她本就是一個練武很有毅力的人,曾經為瞭參悟掌法硬生生將自己置於瀑佈下一周。她修佛也是如此用心,不然也不會讓無花得手。
可是之前,就在她女兒自殺後不久,她可以操縱一些水流瞭。她驚訝於自己武學居然會在這樣的時候突破到瞭下一個階段,這是要她忘卻塵緣。她想要忘瞭雄娘子,可是回憶總是折磨著她,她每次看到宮南燕的臉,就會回想起那段時光,甚至比以往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