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才這麼點時間,遠山金太郎倒在地上。
“幸村君”
“真的沒有幸村君打不回來的球嗎?幸村君,真的是大病初愈嗎?”
他才輕輕打瞭幾下而已,我卻已經渾身無力瞭遠山金太郎有些錯愕。
“也許吧?”
幸村緩慢、清醒、堅定,意有所指:“隻要有一線機會可以重新來過我也會極力爭取。”
少年站在日光下,美麗俊秀到如同神祇的臉慢慢一笑。
“我覺得到這裡就可以結束瞭”
他慢悠悠地遙望著看臺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
“萊跟我結婚吧”
俊秀的紅發少年穿著雪白的西服,胸口別著精致的玫瑰,朝萊萊伸手。
萊萊點點頭,正想伸手。
但是這個時候,紅發少年的身後又突然走出好多人。
幸村精市,跡部景吾,越前龍馬,手塚國光,等等。
他們每個人都在說:
“還有我們,萊也要同時和我們結婚呢。”
啊!!唔。
這是什麼恐怖的夢?
從噩夢裡驚醒的少女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