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莞爾一笑。
“是啊”
“我也這麼認為。”
可明明這樣附和著遠山的話,幸村卻又變換瞭一個拿拍的姿勢,動作非常的花哨漂亮,不同於幸村精市以往簡約到極致的動作。
他正面回擊,這次他的力氣比剛剛用的大瞭一些。
幸村接著說:“但是有一個人很喜歡納達爾的絕技,她看不懂網球,隻覺得那樣很酷,”
將他這些話聽的清清楚楚的少女,愕然地坐在臺階上。
日光好強烈,幸村打出一個又一個漂亮的球,萊萊凝視著幸村的那雙碧藍眼睛,漸漸有點模糊瞭。
眼睛逐漸變得好奇怪,好像濕漉漉的
一瞬間仿佛回到去年十月份。
陪幸村看過法網比賽,她隨口一說自己喜歡納達爾,幸村同學當時好像還吃醋瞭。
幸村接著笑。
他真的露出瞭一個遠山金太郎從未見過笑,不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禮貌微笑,也不是冷笑。
遠山金太郎艱難地把球打回去,又被幸村輕飄飄地回擊。
幸村笑的很好看,這不同於往年奪冠報紙上的笑容。反而有些掙去枷鎖的輕松,與發自內心的愉悅。
少年接著開口:“因為她的這些話,我其實有去偷偷模仿納達爾。”
遠山金太郎維持著體力,可幸村還是端然不動。
“什,什麼?”
場外的其他人也有些唏噓。神之子還會做這種事?不對,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學一下神之子的球風。
不對
感覺,他們應該學不會。
遠山金太郎愣神的時候,球體早已被對面的少年高高地打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