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她的視線,幸村略微擡起眼睛,對著妹山萊淺淺地彎瞭彎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頂著幸村輕飄飄的視線,切原赤也遲疑地走瞭過來,他上下飛快地掃視瞭一眼妹山萊,語氣不太自然。
“你沒事吧?”
萊萊狐疑地看著幸村,又看瞭看切原赤也。
就是說,面前這個笨蛋是她的竹馬吧……?為什麼他剛剛隻聽幸村同學的話,而忽視她啊。
……她居然被忽視瞭,這像話嗎。
直到腳踝那裡傳來一陣揉捏感,萊萊這才低頭。
她對上瞭切原赤也一頭毛茸茸的卷毛,男孩低著頭,正在大大咧咧地檢查她的腳腕有沒有扭到。
這就是切原赤也的道歉方式。
“赤也,輕一點。”
頭頂又響起瞭幸村部長有些意味深長的聲音。
切原赤也手指一僵。
他能感覺到幸村此刻似乎正在看著他自己的手指和萊萊腳踝的相觸處。
幸村的視線是輕輕淡淡又不容忽視的,帶著一點細細的審視,沒來由的,切原赤也突然很緊張。
海帶頭訕訕地切瞭一聲,動作果然輕柔瞭許多,妹山萊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她那個拽天拽地的竹馬呢?
少女語氣幽幽,盯著切原赤也。
“你為什麼這麼聽幸村同學的話,卻不聽我的。”
她飛快地看瞭一眼已經端坐在沙發上的微笑著的幸村,又對切原赤也鬱憤不平地說,“你跟我是不是一國的啊,如果我和幸村同學同時掉進水裡,你要救誰呢?”
啊?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