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別別扭扭地想過去的切原赤也聽見這句話,腳又頓住瞭。
剛上國一的切原赤也莫名感覺他自己受到瞭來自全世界莫名其妙的敵意。
而且……
他酸溜溜地看著幸村放在妹山萊腰上的手,切原赤也就這樣在原地僵持著,看著幸村和她有些親密的樣子,心裡密密麻麻的泛著古怪的酸水。
你叫我,我就偏不去。
即使知道好像確實是自己的錯,他也不願意就這麼隨便低頭,或許是因為外面的那雙鞋,也或許是因為接住她的是幸村部長而不是他。
總之超級別扭的。
什麼啊,就算沒有幸村前輩在,他難道還會讓她摔瞭嗎?
……這兩個人又是在幹嘛,靠這麼近幹什麼啊喂!幸村前輩能不能把手從她腰上移開啊!都已經坐好瞭,就沒必要再扶著瞭吧。
但是這些話在對上不遠處幸村那清淩淩的眉眼時,驀地說不出來瞭。
對上抓狂又無可奈何的切原赤也,幸村適時地表露瞭一點疑惑。
“赤也,你好像有話想說?”
海帶頭一下就萎靡瞭。
“沒有……”
“赤也。”
是幸村的聲音。
幸村依舊屈膝蹲在沙發邊,這樣的動作被他做的優雅至極。
對上部長這張雌雄莫辨但莫名怵人的臉,切原赤也下意識就乖乖地挪動瞭步子,滿臉的不情願。
妹山萊:?
她看瞭看赤也,又看瞭看蹲在自己身邊的幸村,幸村精市的手還虛虛護著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