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的語氣有些奇異的平靜,看起來就像自言自語一般。
“他對你,做瞭什麼呢。”
才肯放你走。
萊萊茫然地擡頭對上幸村,因為手心的疼痛,她湖藍色的眼睛早就變得霧蒙蒙的。
“你說什麼呀,他是誰……”
幸村無言地微笑,他放下手裡的藥,繼續耐心地用白色繃帶輕輕裹起女生的手心。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出於莫名朦朧的預感,萊萊局促地動瞭動腳尖。
“我不知道呀……”
幸村繼續溫柔地咄咄逼人,帶著不易察覺的勸誘和哄慰。
“不,你知道的,妹山同學。”
“他對你做瞭什麼呢,你們已經在一起瞭嗎。”
說起這些話的時候,幸村的表情愈發漠然。
有一種人就是這樣的。
內心愈是心焦、有憤怒、嫉妒在成片翻滾、無法忍耐的時候,他反而愈發冷靜克制。
已經意識到幸村在說什麼瞭,萊萊的臉突然紅瞭。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幸村。
“……當然沒有!”
……幸村同學是魔鬼嗎。
為什麼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仔細觀察著女生的臉,幸村確定她沒有在說謊,但是他的心口卻並沒有如願地放松,反而越來越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