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來參觀冰帝的,卻發生瞭這種事情,為瞭冰帝,也為瞭網球部,也為瞭歉意,多少會讓他有點想做補救措施,剛剛那位宍戶亮大概已經在罰跑瞭。”
對上萊萊一臉“……”的表情,幸村微微而笑。
“跡部就是這樣公私分明的人。”
見幸村還想為自己上藥,萊萊移開自己的手,聲音輕柔卻堅定地拒絕。
“我自己來就好,我想來試試。”
“總是麻煩幸村同學,我有點不好意思。”
見她這樣,幸村無言地拉開兩個人的距離,看著她自己動作。
“……所以是會去帝光吧。”
萊萊手裡的藥水莫名抖瞭抖,她努力集中註意力。
“我……我為什麼要告訴幸村同學啊。”
幸村依舊在溫和地笑著。
“因為我想知道。”
還是害怕。
萊萊手裡的藥水和酒精遲遲不敢往傷口上敷,幸村見狀,無奈地接過。
看著幸村無比熟練地給自己上藥、消毒、雖然很疼,但少年眉目認真,動作輕柔,盡量避免碰到她的口子深處。
萊萊有點挫敗:“不是……”
她忍不住再一次對幸村和盤托出:“我會來冰帝的。”
幸村有條不紊的動作這才像卡頓瞭一樣。
少年的表情似乎有些微怔:“這樣的話,那麼,”
赤司是怎麼願意的?
必定是對方已經拿到瞭,他認為比這個更甘美的回報。
於是在萊萊眼裡,幸村溫柔端麗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有點莫名起來,在窗外夕陽的籠罩下,這個人似乎有些讓人捉摸不透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