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開學兩個月瞭,明天,是母親的手術日,你能醒來嗎。”
“醫生說,大概就在這幾天瞭。”
始終沒辦法完全清醒的萊萊,像往常一樣,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是點頭,還是搖頭地應承瞭。
上面的人好像輕輕笑瞭一下。
明明他是在笑著,也說瞭這樣一句,似乎有些大逆不道的話,可卻無端地,讓萊萊朦朦朧朧地覺得有點難過。
“母親大概是要走瞭……”
他的聲音像雲霧一樣繚繞、呢喃,在始終意識不清的女生面前,說著這些無人可說、也不該屬於赤司征十郎的情緒的話。
男生好像又在繼續,隱隱約約的。
“你的同學們,每天都要來看你,你的好朋友果然和我想的那樣多。”
“管傢讓傢裡手巧的女仆,按你的喜好,做瞭一條裙子,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那道聲音莫名頓瞭頓,又變得柔軟起來。
“等你醒瞭,要陪我去神社祈福,我們去看紅葉,騎馬。”
“你要永永遠遠地,留在我的身邊。”
女生甜蜜但清瘦瞭許多的臉,掩在百合色的床鋪裡,紅發少年出神的看瞭很久。
他慢慢俯身,淺淡克制的吻,落在女生白皙的額頭。
就這樣,永遠留在我的身邊。
哪怕是扭曲、哪怕世界扭曲掉,也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