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瞭前一段時間的襲擊,如果成功瞭,將會給赤司傢、給整個國傢帶去怎樣的動蕩。
盡管如此,他還是說著讓人絕望的話,如此的溫和又殘忍。
“我不會報警,警察的處理方式,我不會滿意,你們大概也不願意坐牢。”
“要維護傢族的利益、維護我所處的階級,這是這個世界,所必須遵守的規定,赤司傢如果出事,這個國傢將會有多少人跟著出事,但是,我並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規矩,應當是由我來創立。”
“無論是去年,在你們公司,我的母親遇襲,還是今天的事,我都打算…”
男孩語氣輕的像枝頭的新雪。
“一並解決掉。”
血泊裡,紅發男孩垂首,語氣淡淡的。
“這是最好的結局。”
“征十郎……”
這是她的聲音。
赤司循聲望去,被卷毛男生抱著的女孩,仿佛被槍聲震的回光返照一樣,她氣若遊絲地,朝他露出一個有點像哭一樣的笑。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
你看起來很難過。
赤司一怔。
他現在,是什麼表情。
河田這幾個人,最終的結果,大抵是流放到國外,為赤司傢做著苦力,永遠不能再回日本。
對於貪欲不足,又鋌而走險的罪犯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