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子彈飛瞭出去。
四周伏擊的槍手,打中瞭男人們的腳和手。
然後是肩膀。
都是不會致命,但會痛苦,又極為影響行動的地方。
所謂答應好的條件、“談判”時的溫和態度,不過是,假象。
被男人挾持著的柔弱女生,軟軟地倒在瞭血泊裡,藍色的裙角沾瞭地上屬於那些男人的血,慢慢浸染成紅色。
也許是因為,聲音太過巨大,切原赤也已經再一次醒瞭,身體還是麻痹的,他下意識就把女生抱緊,很艱難地滾到瞭一邊。
妹山萊燒糊塗瞭,也下意識抱緊瞭男生,槍聲讓人耳鳴目眩,她恍惚看見瞭赤司那頭薔薇色的頭發
早在槍聲響起的時候,保鏢就已經在迅速靠近,可是持刀的男人艱難地想要把刀擲向兩個小孩,卷毛男生無法動彈,刀子落下來的時候,他緊緊抱著懷裡的女生。
隻是朦朦朧朧地希望,自己懷裡的人能平安。
他還想和她一起,看很多很多的煙花。
下一秒,子彈打飛瞭刀。
赤司給槍上膛,他是第二次這樣做,但是,扣動扳機的時候,手指平穩的像個老練的殺手。
“到此為止瞭。”
不顧地上的血泊和身後仆從的阻攔,赤司慢慢走瞭過去。
河田已經倒在瞭地上,他痛哭流涕地哀求著。
“人上人,資本傢裡的資本傢,為什麼不能放過我們……”
就是這樣瞭……做錯事的人,往往在失敗的最後一刻,才會流露出瘋狂的掙紮和推卸。
身處這樣一個階級的赤司,赤司征十郎,慢慢垂眸,他眼神裡,意外地有點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