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赤司的到來,不遠處的倉庫總算有瞭動靜。
鐵門發出滯重的聲響,領頭的河田看見對面一排黑壓壓的人,就有點發怵。
“……不準帶這麼多人過來!”
赤司身後的黑衣保鏢和警衛原本緊跟小主人的步伐,赤司遠遠看瞭一眼緊鎖的廢棄房間,語氣溫和。
“你好。”
河田有些發抖。
這種時候,他反而還會說你好,這是怎樣的一個人……正是因為,赤司這樣不像裝出來的從容和彬彬有禮,像一張無形又慢慢收緊的網,對面的男人,反而愈發暴躁、害怕瞭。
“我要先見一見她。”
從小到大被作為繼承人培養的赤司,風度和教養是萬裡挑一的。
隻是,這種時候還保持著這種狀態,總給人一種明知故作的感覺,莫名危險。
“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幾個男人明明是經歷過風浪的,面對這樣的一個小孩,卻擡不起頭來。
“不要用這種精英的態度。”
“我們最恨你們這種人從容不迫的樣子。”
“要想見她,赤司要先撤銷訴訟,放棄對我們的索賠。”
赤司很快接話,語氣悠然。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