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將車上的通話記錄給瞭妹山塱。
“一定是生病瞭。”
妹山塱面無表情地將手機遞給一旁的助理。
“她稍微受涼,就會感冒發燒。”
“吃的藥,大概是麻醉。”
赤司擡腳就要過去,妹山塱卻按住瞭他的肩膀。
少年清俊白皙的臉上,有些不動聲色的平靜,和被沖淡的克制。
就像是在說,請不要阻止他。
男人有些克制著心口的冰冷,“作為父親,我現在,就很想給他們幾槍。”
妹山塱的語氣有些警告。
“但是這些,自有法律制裁,赤司。”
若說裡面那些人,深究起來,其實也並不是多麼的罪大惡極,因為對赤司族生出的不滿,從而深恨這種階級的、被世界殘酷的叢林法則所淘汰掉的人,這樣的鋌而走險,反而展露的,是他們內心的懦弱。
“你也不必抱歉。做錯事的人,不是赤司。”
“請讓我永遠照顧她。”
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兩個人一齊說出的話,赤司征十郎的這道聲音,讓妹山塱瞬間愣在原地。
啊……?
孩子,你在說什麼啊。
本來在為女兒和切原赤也感到憂心不已的妹山塱,還沒呼出的一口氣,頓時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差點沒被噎死。
再去看赤司的時候,對方已經神色自若地,握著助理遞來的電話瞭。